第(1/3)页 王警官和年轻民警对视一眼。 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出来了,今天恐怕没有任何“和稀泥”的可能了。 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是普通多管闲事的路人,懂法、有理、强硬。 赵建军也彻底慌了,慌忙嚷嚷: “他胡说八道!王警官你了解我的,我老赵平时虽然混了点,但怎么可能下狠手打孩子?这纯属诬陷!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,想拐我家孩子!” “是不是诬陷,查过自有定论。”凌执打断,看向王警官,“我要求立刻为江离安排伤情鉴定,对现场发现的疑似作案工具进行封存,并尽快安排证据化验。” “考虑到赵建军有明显暴力倾向,对受害人构成现实威胁,建议立即将其带回派出所接受讯问。同时,必须妥善安置受害人江离,确保其人身安全,与嫌疑人进行物理隔离。” 王警官深深看了凌执一眼,,转头对年轻民警道:“小刘,先把赵建军带回去,按规矩办。” 随即看向凌执和江离: “这位凌先生,你的诉求我们会按正规程序办理。小姑娘,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,我们安排女同志帮你检查身体、把情况说清楚,好吗?” 江离没有立刻应声,只是抬头望向凌执。 见他朝自己点头示意,她才看向王警官,应了一声。 赵建军还在不甘心地叫嚷着“冤枉”、“你们不能听他一面之词”,被年轻民警小刘和老民警一左一右地架住胳膊带了出去,朝着村口的派出所方向走去。 凌执和江离沉默地跟在后面。 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,土路两旁的房屋低矮破旧。 偶尔有村民从门口探头探脑,指指点点。 压抑的气氛笼罩着小小的队伍。 村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榕树的树荫下,坐着几个摇着蒲扇纳凉的老头老太太。 看到被警察押着的赵建军,以及后面跟着的凌执和江离,交头接耳的声音传了过来: “看,赵伢子这是又被那丫头片子搅和进去了?” “造孽哦,真是不省心,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 “谁家养娃不敲打几下?闹到警察来,丢人现眼?” 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我瞅着那丫头身上是有些伤……” “那又咋了?当爹妈的打两下,还能打死不成?三天两头闹,烦不烦?” “就是,上次警察不也来了?最后还不是各回各家?这丫头,就是不安分!” “........” 江离面不改色的走了过去。 凌执的脚步却停住了。 他转过身,走到那几个老人面前。 他个子高,气息冷冽,往那儿一站,几个老人下意识地收了声,却又不以为然地看着他。 凌执声音很冷: “当公民的人身权利受到非法侵害时,具有依法向公安机关报案或者控告的权利。这是《宪法》和《刑事诉讼法》等法律赋予每一个公民的基本权利。任何人不得剥夺,也不应非议他人依法行使这一权利。” 刚才骂“白眼狼”最起劲的干瘦老头,梗着脖子嚷道: “狗屁的法律!官字两个口,还不是官官相护?管天管地,还管得了老子说话?” 凌执突然抬起手臂,作势要朝他脸上扇去! 老头吓得一缩脖子,惊呼:“你……你敢动手?!” 凌执的手停在半空,冷冷地看着他: “没错,我不敢。因为法律保护了你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。我如果打了你,哪怕只是威胁,警察会抓我,法律会惩罚我。” 老头被噎得一愣。 凌执收回手,目光扫过其他几个表情各异的老者,继续说道: “你们为什么不去随便搬走别人家的东西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