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什么?”秦九州微顿。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墩。 墩满脸深沉,不语。 她还在掰扯辈分。 皇夫悄悄扯了扯女帝的衣裳:“陛下,我们或许误会了,秦王……不像是吵个架就脱鞋砸人的。” 秦九州一看就是体面人,干不出这种事。 这恐怕是那墩自学成才。 女帝深呼吸一口气。 皇夫看了看秦九州,声音压低,竟有些苦口婆心:“你也该好生与软软说说道理了,无论如何,都……都不能脱鞋砸人,今日险些砸到丞相的脸,这实在折辱,以后可不能了。” 秦九州沉默不语。 旁边的上官秉德猛然抬头:“王竟如此奖励他?” “……” 皇夫目露震惊。 “王怕是想招揽他。”追雪表情凝重。 上官秉德皱起眉:“连你我兄弟都没被王如此奖励过,姓丞的独得恩宠,方才竟依旧不恭……当真可恨!” 追雪:“杀了他!” “杀!” 眼见着皇夫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,秦九州忙解释:“您误会了,我跟他们——”没关系。 “本君还有要案审查,先走一步。” 皇夫脚步匆匆的大步离开。 癫子,都是一群癫子! 皇夫从未像此刻一样,因为自己是个正常人而沾沾自喜。 而后方,秦九州和追风等一群人天都塌了。 不是,他们压根儿不认识这俩玩意儿啊! 连癫王都是他温家的,皇夫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他们?! 女帝虽然也觉得那俩癫,但她还有许多疑惑未解,很快就问温软:“安国侯夫人等七位命妇素来忠心丞相,你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离间的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