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们干什么,放开我。”蓝衣公子又惊又怒,挣扎着叫嚣。 “知道我是谁吗?我爹是云州城防司的王守备,你们敢动我,我爹定要将你们抓起来,打断腿。” 架住他的一人面无表情,声音冷得像冰:“王守备素来清正廉明,若知晓公子在外这般仗势欺人、轻薄女子,怕是会亲自带着衙役来,将你绑回去严加管教。” 这话不重,却字字戳中要害。蓝衣公子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,脸色微微一变。 他这才勉强定了定神,仔细打量那两个架着自己的人,他们分明是常年习武之人。 再看向盛鹤溟,他身着月白常服,未带任何饰物,可周身那份沉静从容的气度,绝非寻常富户子弟能有。 这人看似温和,实则深不可测,背后怕是有不一般的势力。 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蓝衣公子心里打起了鼓。 他父亲虽是城防司守备,在云州也算有头有脸,可云州城藏龙卧虎,比王家权势大的人多如牛毛。 眼前这人,恐怕是他惹不起的硬茬。 “算、算你狠。”他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场面话,对身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 “我们走。” 一群人灰溜溜地推开人群,狼狈不堪地逃下楼去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茶楼终于恢复了平静。弹唱的小娘子定了定神,抱着琵琶走到盛鹤溟面前,深深一福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 “多谢公子出手解围,小女子感激不尽。” 盛鹤溟摆了摆手,语气淡然:“举手之劳,姑娘不必多礼,安心唱曲便是。” 说罢,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。陆晚缇正单手托腮,含笑望着他,眼中满是欣赏与笑意: “又是你安排的人?”她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好奇。 “嗯。”盛鹤溟拿起茶壶,给她续上温热的茶水,茶汤缓缓注入杯中,泛起细密的涟漪。 “我说过,你常去的地方,都有人暗中守着。” “可他们怎么知晓,何时该现身?”陆晚缇愈发好奇,目光在茶楼里扫了一圈,却没再发现其他异常。 盛鹤溟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看向窗外:“对面那家绸缎庄,二楼窗边有个望哨。茶楼里若有异动,他会立刻传信,暗卫便会第一时间现身。” 陆晚缇顺着他的指引看去,果然见对面绸缎庄的二楼窗边,有个穿着伙计服饰的人正朝这边望来。 见她看过去,那人还微微点了点头,而后便不动声色地退到了窗后。 她又好气又好笑,轻轻捶了他一下:“盛鹤溟,你这哪是保护,分明是把我圈在了你的眼皮子底下,跟监视也没两样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