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嗣龄温声道,“你说。” 薛柠擦了擦男人唇边的药汁,“苏和叶萝醒了吗?” 苏和叶萝从镇北军军营逃走时也中了李长澈一箭,回去之后同样陷入了昏迷。 陆嗣龄叹口气,“还没消息,不过只是区区箭伤,他一个军中大将,不至于抗不下去。” 薛柠神色平静地垂下长睫,思忖了一下,“既然如此,等他醒了,咱们便同他谈条件。” 陆嗣龄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,摸了摸下巴,“行,听你的。” 喝了药,李长澈的状态也稍微好了些,至少身子没有之前那么滚烫了。 军医说,能降温,就是好事。 陆战带来了上好的金疮药。 这才不过三五日,他胸口的伤口便开始愈合了。 就连军医都说,少将军若降了温,说不定这几日就会醒过来。 薛柠每天晚上都不敢睡得太死,一有风吹草动她便会惊醒,然后便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营中又没有别的消遣,她便只能坐在床边看着男人沉睡,好在这张脸是她爱看的,怎么看都觉得好看,也看不腻。 渐渐的,薛柠与军中许多人都熟稔了起来。 其中最讨喜的便是那个叫庭兰的少年。 他勤快聪敏,又胆子大,前两日跟着阿兄上了战场,回来便兴冲冲地找她炫耀,说他杀了一个北狄贼子,陆将军都夸他,等他再长大些,他一定能替少将军报仇。 薛柠看着庭兰这兴奋的模样,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儿。 大雍朝廷从根儿上烂了,可这些善良无辜的老百姓们又有什么错? 所以她理解阿澈,也明白他的苦心,更懂他的坚守。 只是,老天爷能让他早点儿醒来就好了,她真的有太多太多话想跟他说。 第(2/3)页